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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对新人看这里!

1 2 3——

咔!





(初学画手尽力了继续冲!)

刘启 X 谭小飞 《流浪地球》X《老炮儿》

谭小飞死忠留守人员

蜜汁拉郎

部分设定参考刘慈欣另一本小说

格式不对

应该是一发完吧

ok




      作为北京地区最年轻的初级驾驶员兼拯救地球的大英雄,刘启今天也意气风发的大鹏一样扶摇直上五百米踩着点儿来地面上班了。他身后总跟着韩朵朵和tim,一个是他妹一个是等着他妹明年成年就结婚的准妹夫,所以说,他还兼任开路单身狗。

      算了,站在成功巅峰的人总是孤独的。

刘启先潇洒地单手开了车门,坐上司机位开始预热,然后扭头一看车窗外正搂着对方腻腻歪歪一步三扭还没走过来的两个人,他现在就想一油门下去开车走人把这俩货丢在外面冻死他们。哎不是,地球都流浪了,你们还想着谈恋爱???

   “快过来。”刘启开了对讲不耐烦地说。

      十米外的两人嘴上说着好的好的但脚步并没有丝毫加快。

    “五……”

    “刘户口你干嘛?!”韩朵朵有点慌了。

    “三……”刘启的声音越来越低。

      穿着笨重的抗寒服戴着头盔的两个人开始艰难地在雪地上跑起来,终于在刘启按下反锁车门键的前零点零一秒扳开了车门。两人毫无坐相地瘫在车厢一侧的座椅上,但紧接着刘启一油门踩下去又一个故意的急转就把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的两个人甩下了座椅,并发出了咚咚两声闷响。

      刘启一抬眼在后视镜看到两人敢怒不敢言的无比憋屈的表情,不由得心里一阵爽,唇角也勾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刘启开着运输车缓缓驶出基地,迎着风雪无畏前行。一行人的视野里彻底没了人类建筑的影子,这景色他们每天都看,陌生又熟悉。

      地面之上,那被人类建造得像个神话的地球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美梦。可这噩梦也太恶劣了些,万里沧海化为无边的冰面,山川崩碎成为狂风暴雪的手下败将,钢筋铁骨的万千广厦被锁进冰雪的世界好似一座座悲凉的墓碑,这天地间茫茫的一片雪白看得人从心底冒出刺骨的冷意。渺小的人们行走在雪地上,却是行走在无数生灵的尸体上。

      但地面之下,三十五亿人仍带着希望努力地生活着,他们破釜沉舟,他们孤注一掷,离开了太阳,抛弃了月亮,他们带着家园在流浪……

      地球都流浪了,什么都不值得,他们值得。

      走喽!

 

 

      今天的任务很特殊,他们要去一个冰封了很久的建筑里救一个人。

      事情要从很久之前的2015年说起……

 

 

    “我去自首。”谭小飞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接着抬眼以一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向他的爸爸谭宗耀,并开口说道。

      那是一种悬空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四月漫天的柳絮。

      谭宗耀猛地一拍桌子,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大力摔在了地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被一堆玻璃碴子撕成了碎片,原本看似平静的氛围也瞬间被点燃了。

    “你爸我奋斗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去坐牢,让你去被枪毙的!”

    “你奋斗?——”谭小飞像被点燃了的炮仗,他噌地站起来,一头招摇的白发肆意张扬着,他对着谭宗耀大吼:“你的奋斗,是逼死我妈?还是贪污?还是把我当个透明人除了给钱其他一概不管?!”

    “我不管?我不管你早进去了!你把人撞死了我不管你死了知道吗!我花那么多钱让你没被一枪崩了结果现在你要去自首?再他妈过几年这事儿的年限就过了你知不知道!”谭宗耀也站起来怒视着谭小飞开口怒吼。

      被复杂的情绪围困的谭小飞突然有点想哭,他红了眼睛,眼角噙着泪水,连牙齿也在打颤,他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住头,一抽一抽地说道:“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我一闭眼,就看到,就看到我妈死的时候还在等你的那种期盼的眼神,就看到那孩子一身血倒在我车前,就看到张学军抽搐着倒在野湖的冰面上,我害怕,我愤怒,我遗憾,可我无能为力,我真的……”

      突然,谭小飞抱着头的双手被人温柔却强硬地分开了,谭宗耀蹲在地上,坚定甚至虔诚地捧住谭小飞苍白的脸。

      这张脸太像他妈妈了,柔和与棱角感相融和谐,但自从她去世,这张脸就没了笑意,总是高高在上冷漠孤独,眉宇间却锁着不易察觉的悲伤。只有在谭小飞午夜开着法拉利在二环上狂飙飞驰的时候,他脸上才会浮现出那种因轻视生命显得近乎疯狂的神情,那神情冲淡了原本脆弱的美丽带来暴戾与邪气。只有那时候,他仿佛,仿佛活着。为什么谭小飞总能在太子党飙车的时候一路领先到终点甩别人一脸汽车尾气呢?因为他不要命啊,因为他就像早就死了啊……

     “小飞呀,你没错,是我错了,那些事情,都是我错了……你要是真还对你妈妈有点孝心……好好活着!” 谭宗耀用拇指轻轻抹干谭小飞脸上的泪水,接着重重捏住他瘦削的肩膀,郑重地说道,“小飞听着,我走不了了,但你,你得好好活着!听见了吗?所有的事我来承担!”

      果然呢,就连妻子死了也似乎不关心的罪大恶极的大贪官,临死之前最爱的也不是钱,是儿子。

     “送他走!”

      谭宗耀猛地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大吼一声,话音未落,三个黑衣保镖便打开大门径直向谭小飞快步走来。谭小飞站起来惊恐又生气地问道:“谭宗耀你干吗?你又要把我送到哪?你又不要我了是不是?!”

      谭宗耀不回答,只看着保镖们熟练地把谭小飞不由分说地按倒制服,选择性地忽视谭小飞小兽一样绝望愤怒带着恨意的脸和撕心裂肺的哭喊,然后他冲保镖们点点头,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向螺旋式楼梯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谭宗耀站在二楼阳台向下看,黑色的轿车向远方疾速驶去渐渐消失在视野里。他如释重负地松了松领带,走下楼,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一瞥,随即伸手抓起一盒烟——儿子抽剩下的。他叼起一根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又吐出,然后脱力般的任自己陷在沙发的柔软里。烟雾缭绕中,小飞妈妈温柔的笑脸朦胧又清晰,谭宗耀的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他妈,这烟呢,叫寿百年,我抽一根,你就保佑小飞多活十年好不好?”

      在谭宗耀抽完了第十根后,他终于听到了警笛的声音,他嗤笑一声,拿出茶几抽屉里的手枪,随即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地球资源有限,人类数量还在无限增长,人们冒出了让一部分人留给未来赡养的想法,毕竟在未来可能有更先进的科技,使能够用更少的资源养活更多的人。其实这想法并不新鲜,无非就是冬眠技术,让一部分人先睡个百八十年,眼一闭一睁就到了未来了。

      这项新技术目前已经到了真人实验阶段,但在那个时代,贫富差距还处于中档,大部分人在那时候都过着虽平庸但平庸的相安无事的生活。未来是高度不确定的,大变局,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能是充满犹豫的被拖入,却没有勇气参与创造或是改变自身以迎接这种不确定性。他们不愿意舍弃眼前的苟且,甚至并不向往远方。而富人们,他们还没挥霍够眼前的财富呢,未来算什么?而且这技术显然还不够成熟,很可能这一躺下去就是个死。多重原因导致参与这项可能改变人类历史的新技术实验的志愿者少的可怜,可也不是没有,比如谭小飞。

      当然他不是自愿的,但这项实验乃是重要的国际合作项目,志愿者一旦进入睡眠舱,谁也不能动他。失势的谭宗耀没得选,只能这样冒险,但冒险比儿子百分百被枪毙好点不是吗?

      当时的实验人员问谭宗耀要给谭小飞设定多长的睡眠时间,谭宗耀毫不犹豫地答道:“能多长就多长。”实验人员开玩笑道:“难不成还一百……”“一百年,就一百年。”谭宗耀的眼神和语气异常坚定,他丝毫没注意到实验人员大吃一惊的表情。

      一百年,就一百年,那时候谁也不认识他,谁也不会记得眼前的这些了……

 

 

    “我说哥们儿,你不觉着这领导有病吗?让我们去救一个被搁置在地上的一百年前的人!他早被冻成冰块了吧。”tim一边咬着压缩饼干一边对刘启说道。

      没等刘启开口,韩朵朵接过话茬:“你没听任务概要里说那人是睡过来的啊,冬眠仓里温度不比外面冷!他是第一批志愿者,那时候的冬眠技术可没现在这么发达,运气成分很大,据刚发现的有限的残存数据来看,他是睡眠时间最长的但也是唯一一个成功睡下去的。一百年对于现代冬眠技术都几乎是做不到的事情,估计今天我们把这个人救走,明天就有技术人员过去检查设备研究这个成功案例。”

    “好一个老不死的锦鲤啊!哎户口,他指不定比你爷爷还大呢!”tim发出感叹。

    “别这么说,说不定是个睡美人呢~”韩朵朵开始了想象。

      睡美人?

      刘启突然对这莫名其妙的任务来了兴趣,他猛踩油门瞬间加速,轮胎与地面发出激烈的摩擦呲出一片雪污。

    “哎呦!我这个头啊。”毫无准备的tim由于惯性上身猛地撞上靠背,后脑勺撞得生疼,“朵朵你看你哥那个听色起意的急色样子哎……哎呀我艹!你专心开你的车砸我干嘛……”

 

 

      三人又是拿枪轰门轰窗户又是吊索爬墙的总算到了这个被冰封了许久的建筑的顶层。

      这是一个温暖的纯白色的空间,除去一些散落在四周的仪器,只有一个睡眠舱孤零零的被放置在房间的最中心处。三人屏住呼吸向睡眠舱慢慢地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宽敞的空间里传来声声回响,仿若钟楼的撞击声一样打破了这里长达一百年的寂静。

 

    “初识的一刹那,银白色箭矢撞碎了满天星光。”

      此刻刘启的脑子里除了这句话只剩下眼前人那张美丽的脸。

      那是一张精致脆弱仿若瓷娃娃一般的脸庞,那是一张时过境迁却风霜雨雪不留痕的脸庞,那种美丽仿佛盛夏花园里刮起的一阵冬风,扫除了天地间一派燥热又涤荡了纷繁花丛庸俗的颜色,使人们的眼睛定格在纯粹的美上,定格在眼前人的面庞上。

      睡美人穿着纯白的的紧身衣,像是掉落人间却不会化的一片雪,在被时光遗弃的角落里静静度过了一百年。这漫长的等待中,地球早已离开了太阳系一路上途经数不清的小星,而他的眼睛和指尖上,早已栖息着无数星辰。

      三人怔怔之时,睡眠舱闪烁的指示灯突然灭了,舱中之人密而卷翘的睫毛开始蝶翼般小心翼翼地颤动,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睛在休息了一百年之后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人间。

      谭小飞的眼神在短暂的懵懂之后瞬间变得惊恐,他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睡了多长时间,可舱门外的三人完全不像一身白衣的实验人员,更像是——宇航员?

      逼仄的空间使谭小飞甚至不能坐起来,他开始猛烈地捶打舱门想要打开它,却丝毫不能撼动,他更慌了,只能选择相信眼前陌生的三人并向他们呼救。

      三人完全听不到谭小飞在说什么,但却明白了谭小飞的恐慌,tim说道“我砸开它!”说完,他就卸下了背包想要找到一把微型锤。可他翻找的动作被刘启拦住了,刘启不耐烦地对他说道:“你伤着他怎么办!”

      说完,刘启立刻摘了头盔,从腰间抽出一把镶了金刚石的玻璃刀,走到睡眠舱的右侧站定。

      他早料到睡眠舱可能会出问题。而只有划开它,才能把对舱里的人伤害减到最小。

      谭小飞看着那寸头年轻男人坚毅冷静又帅气阳刚的脸,心中的恐惧竟开始一点点消退。他对刘启笑了笑,无声地说道:“来吧。”

      刘启看着谭小飞不知为何略带腼腆的笑,玩味地一挑眉,然后对他弯了弯嘴角,说道:“信我!”。接着,刘启就将刀尖触上了舱门玻璃,眼神也随之锁定了刀尖,他没去看谭小飞的脸,却用十足认真的语气缓缓说道:“我救你出来。”

      刘启开始小心翼翼地划开玻璃,可睡眠舱因为停止了工作,舱内的氧气也越来越少,谭小飞呼吸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呼吸不畅渐渐变成粉红色,他紧闭着双眼,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优美的颈部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连身体也开始不安的扭动,挣扎在濒死的边缘。刘启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他一边尽量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道:“别动,快了,等我。”

      韩朵朵和tim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却帮不上忙于是心里更加的焦急。

      房间里只有玻璃被划开的声音,除此之外是死一般的寂静,这压抑的氛围使每个人感到喘不过气来。

      终于,在短暂又漫长的五分钟后,这刺耳的声音停止了。刘启一下将手中切割下来的长方形玻璃块扔出十米远,接着如释重负地双手撑住睡眠舱的边缘低着头大口喘息。谭小飞也猛地坐起来用力地呼吸,这久违了一百年的新鲜空气是真他妈,真他妈的吸引人啊!

     听着刘启和谭小飞此起彼伏的喘气声,看着谭小飞粉红粉红意识朦胧的一张脸,tim和韩朵朵对视一眼感到莫名的尴尬。

      谭小飞扭头看向刘启,真诚地说道:“谢谢。”刘启抬起头,看着谭小飞漂漂亮亮恢复生机的脸,尤其是那一双还有点湿润的圆圆的葡萄眼,发现自己根本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他正想傲娇地回声任务而已,却发现自己突然被谭小飞抱住了。

    “谢谢,真的。”谭小飞经历了一百年的冰冷,劫后余生使他暂时忘记了用来保护自己的故作的冷漠疏离,他现在只想感受一点温暖,于是他抱住了眼前刚刚救了他一命的人,而这正是最真实的温暖。

      平时十分龟毛的刘启此时破天荒地没有推开谭小飞,但他觉得对方呼出在自己颈侧的热气莫名的令自己感到燥动,这导致他的双臂不由自主地从谭小飞腋下穿过去交叉着揽住了对方的腰部,而对方刚才环住自己脖颈的双臂正想放下去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自己这个仿佛自动做出的亲密的动作令刘启大吃一惊,他的手在谭小飞腰上停滞了一秒,脑子里转得飞快想要化解眼前的尴尬。

      于是下一秒,刘启就直接把谭小飞半拖半抱地弄出了睡眠舱放在了地上,然后不顾其他三人一个比一个惊讶的神情,他瞬间走到了一旁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出一套备用的防寒服,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扔给了谭小飞,严肃地说道:“穿上,我们该走了。”

      韩朵朵和tim感到更加尴尬了,这哥们儿嘛呢?

 

 

      四人站在顶层的露台上,抬头是纷纷扬扬的雪花,低头是深厚的冰层,甚至隐约可见冰面下鲜活的尸体,对,这些尸体称得上鲜活,他们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奋力求生的样子,被冰块永远定格了,只不过他们洒出来的眼泪,却也结成了冰块不能被后人看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谭小飞希望海的女儿的故事是真的,这样这些痛苦的人就会化成泡沫,成为天边的一朵云彩,而不是死去了还要成为冰凌,成为这无休止的寒冬最渺小的陪葬者。

    “你说的都是真的?”这是一个问句还是陈述句,谭小飞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想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却猛然发觉那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了。他感到一阵不耐烦。

      以前的谭小飞不怎么幻想未来,他喜欢的是武侠世界里快意恩仇的生活,那是过去。但说起未来,它不应该是越来越好的吗?这他妈……

      一百年了,地球变冰球了,谭小飞生气绝望之余甚至还他妈有点想笑。

    “我欠人一条命,我那时候一心想赎罪,想赔他们一条命,现在——”谭小飞一边说一边转过了身,他向后倒退着,直到他感到右脚的一半脚掌已经悬空了,他继续说:“谢谢你们刚才救我,要是我下去没死,我就好好活着……”说完,他就向三人扯了扯嘴角,随即向后躺了下去。瞬间,疾速的风就化为撕裂般的声响透过头盔清晰地传了进来。那种失重的感觉越来越强。可紧接着,他就看到刘启的身影在迅速下坠朝他靠近。

    “我艹!”刘启看着倒下去的谭小飞瞬间气血上涌,他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他在空中迅速调整了姿势使自己下坠得更快,在快要接触到谭小飞的时候把身体张开成大字,在高空中给同样姿势的谭小飞了一个冲击力十足的拥抱……

      谭小飞此刻被刘启紧紧拥抱着,他仿佛听不到巨大的风声,却能听到刘启急促的呼吸,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感受到刘启搂在自己腰上越发收紧的力道。就是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好像未来也没那么坏,有人为他这种烂人可以命都不要。

      他突然不那么想死了,不能再欠一条人命了。

      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在逃生气囊触地的瞬间从逃生气囊的顶端重重地摔了下来,又在冰层上连滚了好几圈最终撞上了一个巨大的冰柱才停住了。

      头晕眼花的谭小飞还没回神就被刘启拽了起来直接压到了冰柱上,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怒吼。

    “你赔他们一条命?那你的命呢?你的命还是老子救的呢,你他妈说不要就不要了我同意了吗,我靠!”刘启右小臂紧紧抵在谭小飞的前胸,头盔抵着头盔怒视着他,直抒胸臆地表达愤怒。

      谭小飞呆呆地看着刘启,突然就笑了,笑得圆圆的葡萄眼变成弯弯的月牙,可他又流下眼泪,带着泪光笑得竟有些绮丽。接着他眯起眼睛用一种莫名勾引的眼神看向刘启,刚才因为紧张被咬的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他好像无意地舔了舔唇,使本就饱满的双唇泛起水光,仿若一颗熟透了等人采摘的水蜜桃。

      刘启的气瞬间就消了,火上来了。

    “别他妈……”刘启放开了他,自暴自弃地说着,然后就躺在了冰面上。接着谭小飞也躺到了他旁边,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雪小了些,飘落在两人的头盔上又很快融化得寂静无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谭小飞一点不觉得冷,他觉得有什么一直压在心里的东西他放下了。

    “其实,你要真想赎罪,就活着给地球做点贡献吧。你刚才那一跳,就算死过一回了,我救你,算我的。”刘启望着天空平静地说道。

      谭小飞扭头看看一旁的刘启,寸头,饱满坚毅的额头下高而挺直的鼻梁与抿进去的嘴唇和一路向上延伸的下颌线构成了他完美的侧脸。这个人,救过自己两次了。

      直到刘启的脸渐渐变红,下一秒就要翻过身压着他打的时候,谭小飞终于收回了视线,一边笑一边赶紧开口说道:“好。”

 

 

    “不管你拥有什么,我们生来就是孤独”。原来的谭小飞以孤独为常伴,他觉得生命的最后一定是一个人孤独地过冬。可当他现在坐在温暖的运载车里,即使外面天寒地冻人间地狱,他却感到岁月静好,感到久违的安心,那种孤独感仿佛被他抛弃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了。

      谭小飞横跨一百年,时光送给他一个刘启。他看向刘启貌似专心开车的背影,却在后视镜里看到刘启猛然收回了看向自己的目光。谭小飞顺手拾起一个空易拉罐瓶朝刘启扔了过去,笑着说道:“开车还不忘监视我!小爷我飙车的时候你还是那什么呢。”

      Tim和韩朵朵低着头偷笑,好像能压制刘启的人终于出现了。

    “谭小飞你屁股痒了?你就这么跟你救命恩人说话?”刘启回道。

 

 

      运载车晃晃悠悠,谭小飞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要把抗寒服设计成红色——

    “因为红色是冬天里春天的气息。”


吴磊X吴亦凡 黎簇X程铮 (三)完结

忘了自己曾有两篇小文章在这儿,于是写个车完结。接受度低的求您别点进去。
点我头像看前两篇

没看过a片和g片,靠为数不多的经验写的。
各位将就谢谢啦
期待小红心
正文开始在评论

吴磊X吴亦凡 黎簇X程铮(二)

第一篇的后续来了
怎么感觉还要继续写就写不完了呜呜呜
今天傻白甜写手也努力了
期待小红心
谢各位捧场
正文开始


程铮坐在副驾单手托腮静静地望着车窗外的城市夜景,也就在每天的这二十分钟时间里他才会觉得他只是他自己,而不是笼中雀。
但今天晚上,这珍贵的唯一的二十分钟也被破坏了,因为坐在驾驶位的不是平时的司机,却正是表姐章粤。
“铮宝,哪病了呀?让我看看。”章粤一边目不斜视地开车一边嘴角含笑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程铮不回头也不回答问题。
“我担心你身体呀,我一听老师说你病了我就急匆匆跑来看你。”章粤心想到底还是个小孩。
“别装了!”程铮突然回过头,双眼瞪得圆圆的怒视着章粤。
章粤瞬间收了笑,猛地一打方向盘然后一脚踩了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黑色的路虎急停在了路边。
毫无准备的程铮由于惯性上身极剧前倾随即又被安全带拽回来猛地反弹回靠背上,使他后脑勺撞得生疼。
路灯暗的可以,章粤立体又棱角感十足的侧脸被隐藏在模糊的黑暗中,程铮看不清她的表情,直觉确是汹涌而来的陌生感。
下一秒,章粤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盒什么,扭过身对程铮说道:“借个火?”
“我没。”程铮没好气地答道。
“别装了!”章粤学着他刚才的口气说道。
程铮晃着头嗤笑了一声,然后左手向空中抛出了zippo。
章粤一扬手接住了打火机,随即按了一下,那突然的一点火光点燃了烟的末端,同时也映亮了她的脸庞。
章粤眼角的皱纹就这么撞进了程铮的眼里,平日极为锋利和赋有侵略性的一张脸如今在火光中竟透着多精致的妆也掩盖不了的疲惫与落寞。
点燃烟后,章粤脱力一般的靠在靠背上,微仰着头,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一.考不上清华我让你再来一年,二.社交,运动这不是现在的重点,三.再逃学我就解雇苏韵锦的爸爸,断了她家的经济来源,我会让她恨你。”章粤面无表情地说出三句话,仿若刚才一瞬间的脆弱只是程铮的错觉。
程铮怒极反笑,然后脸上恢复了和章粤如出一辙的冷漠。
“等着吧,我会考上的,然后我会在我最成功的时候娶她回家。”
“我等着。”章粤答道。
说完,章粤的右手覆上了程铮的左手,带着安抚意味地轻声说道:“等你考完了,给你开庆功宴!”
程铮没好气地甩开了她的手,继续扭头看窗外。
“谭小飞同款寿百年来一根吗?”章粤玩味地问道,
程铮冷哼一声戴上帽子直接盖住了眼不理她。

二十分钟后,章粤目送程铮毫无留恋地下车走进小区,看着少年那孤独高挑却坚毅毫无畏缩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里想着:
我向你保证弟弟,你不会喜欢那个平凡又胸无大志的女孩多久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需要的是一个需要你保护但同时也能保护你的人,这个人要成为你的挚友,你的后盾,你的前锋,你的知己,绝不是你的累赘。
其实我也是这么长大的呀,章粤叹了口气。
程铮必须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是程铮的爸妈在出国前对章粤说的最后一句话。
章粤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程铮的微信。
“一个人坐飞机小心,别遇上什么破事还要打扰我睡觉。”
但也可以是别别扭扭的暖心小孩。这是章粤的个人补充。

第二天早上,当程铮一睁眼看看手机就怀疑他穿越了,怎么他妈就七点了,慌了,要迟到了!
着急的高中生程铮踢了被子也顾不上精致了,急匆匆地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运动背心,再拽上一条黑色运动裤,一边迅速地系着裤带一边踢拉着拖鞋往洗漱间跑。
等他花了五分钟收拾好了自己就左手拿上手机,右手拉掉一个抽屉抽出一条钥匙然后冲出了家门。
在外面等了好久的司机一看程铮终于出来了,还没来及在心里笑终于不是平常那个硬凹成熟的小大人形象了,就看见程铮一边向车库疯跑一边扭过头对他大喊:“堵!”。
司机:?
还没来及等车库门彻底打开,程铮就猫着腰钻了进去,司机觉得他要见证他们家小少爷的真面目了。
一瞬间,一辆大功率的铃木摩托猛地从车库中冲了出来,随即一个九十度急拐和一连串加速就向小区大门带着杀气急驰了过去,只留一阵疯狂的气流甩了司机同志一身。
他知道堵是什么意思了。
而完成这个骚操作的正是程铮,他甚至没来得及戴上头盔,不知所措的急风吹起他的刘海形成一个漂亮又潇洒的狼奔头,让骑着摩托车的程铮靓得像个无拘无束亡命天涯的港牌特工,而他妈不是一个害怕迟到的高中生。
可程铮刚驶出小区门,还没在大路上飙起来,就听见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
“程铮,等我!”黎簇在后面一边向程铮这里疯跑一边大喊道。
程铮烦躁的一个急刹然后扭过头看着那个野人一样迅速移动的身影,傻B跑挺快。
大约十秒后黎簇就跑了过来一把拽住程铮那还扶着车把的左胳膊,说道:“上学带上我呗,咱们快迟到了。”
“是你快迟到了,不是咱们。”程铮不想废话只想拽回自己的胳膊,却怎么也拽不回来心想真的是野人不然哪来这么大劲儿。
“你下来。”黎簇突然笑了,右手搭上程铮的肩膀,说道。
程铮瞪圆了葡萄眼:?
但下一秒黎簇就把程铮连薅带拽弄了下来,然后两手迅速握住车把,修长的右腿猛地向上一跨,风骚地一甩刘海,就瞬间成了这辆重型摩托的新任驾驶员。
坐在摩托上的黎簇向程铮歪歪头,嘴角一勾笑着说道:“上来,哥载你上学!”
若程铮不是一个傲娇(?)少爷而是一个怀春少女,他现在就会露出星星眼然后疯狂点头同时立刻坐上去,双臂环住黎簇的腰,头轻轻靠上对方宽阔又十分有安全感的背部,再说一句“簇簇我爱n……”
我呸!
“哎,这我车!”程铮扔了奇怪的脑洞冲黎簇吼道。
“你赶紧上来吧小少爷,我早就在沙漠开摩托开的666了,相信我!”黎簇朝他伸出了左手,右手已经拧车把开始预热了。。
本想再反驳的程铮一抬眼看到对面银行的电子钟,狠狠跺了一下地,自暴自弃地长腿一跨就上了摩托车,但是尽力往后坐不挨着黎簇,在听到黎簇的一声满意的笑后,程铮大力掐了一下对方的腰,听到他一声吃痛的吸气后恶狠狠地说:“走!”

所谓见过胆儿大的没见过不要命的,程铮以为自己平时飙车已经很快了,但到了黎簇这儿还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小铮见大黎了。
这一路上黎簇为了抄近路或躲车流骑着摩托一会儿上了绿化带里的人行道一会儿又直接冲下来,程铮早虚了,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直接双臂紧紧环住了黎簇的腰然后尽力往人家身上蹭,也不嫌热胸口早贴上了人家后背,像小媳妇儿抱住家里的顶梁柱那样。
笑话,要不然飞出去了清华怎么安排?抱就抱吧。
前面的黎簇嘴角快勾到天上去了,不知为何心里像吃了一颗糖一样美滋滋,但嘴上还调笑道:“小少爷还受的了吗?”
“我他妈骑的是骆驼吧,我快要颠死了,哥你慢点我不行了,我要吐了。”程铮虚弱地答道。
“想吐?怀孕了吧小公举?”黎簇在不断加速仍不忘开玩笑,真的他被黑瞎子高吊在车上晃悠着引九头蛇柏的时候程铮还不知道在哪儿做五三呢!
“你的!”程铮连和他斗嘴都没兴趣了。
“行啊媳妇儿,以后这要是个女孩就叫黎女儿,男孩就叫黎儿子,咋样?”
程铮现在只想拿个卫生巾直接塞进黎簇嘴里,让他以后说话三思而后讲。

经历了地狱般的二十分钟后,二人总算冲进了校门口并停在了教学楼前。
黎簇先下来,两臂在胸前一抱,说道:“欢迎下车。”
程铮白了他一眼,却因为平时是骑车,下车的高度较低,但今天在后面坐的高,又因为黎簇停在了台上,导致他只顾着瞪黎簇了,一个没看地踩空了,导致身体向前扑去左脚也似乎扭了一下。
黎簇见状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臂迅速从程铮腋下穿过去交叉着揽住他的腰部,非常及时地半托半抱地接住了程铮。
时间尴尬的仿佛要静止了,程铮在被黎簇的怀抱接住后瞬间红了脸,尤其是在听到黎簇一句“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的不要脸的调笑后简直觉得要疯。
要不怎么我们鸭梨是从古潼京死里逃生出来的呢,这脸皮的厚度谁穿的透呀。

当黎簇架着程铮进教室的时候刚好响了上课铃,早到了的数学老师和全班同学都扭着头看着他俩一个兴奋一个狼狈地站在门口。
“程铮你怎么了”数学老师问道。
他总不能说下摩托车的时候踩空扭了一下脚吧,那也太没出息了点。
“我,我磕着了,腿疼,膝盖那个,直着不舒服。”程铮答得磕磕巴巴。
这什么呀,连黎簇都觉得这胡诌的一点技术含量没有,脚疼就说脚疼吗。
程铮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后班里的女生都两眼放光地看着他俩,有的还捂着嘴偷笑。
但黎簇懂了,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而后边的苏万彻底懵了,这俩人不会进展这么快吧,篮球场……然后这是晚上也在一起了吗,我他妈……fine.让我自我妈生自灭吧,苏万做了一个深呼吸低头看地。
“过去吧过去吧。”老师无奈地挥了挥手。
黎簇把程铮扶到座位边,并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在看到程铮通红的耳根和女生们努力掩饰的“淫笑”后,黎簇那颗不怕死的心又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黎簇头部靠近程铮,嘴唇快要亲上程铮的左耳,然后他先缓缓吹了一口气,接着用带着十足磁性的声音,以一种不大却能使周围几个人听清的音量对程铮说:“以后我轻点儿慢点儿。”
“你他妈——”程铮坐在椅子上右手随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想往黎簇头上砸。
但幸好此时老师的一声惊天怒吼“程铮!”阻止了这能让黎簇脑袋立刻开花的暴行。
然后程铮只能红着脸看着黎簇嬉皮笑脸地窜回了座位,听着身边女同学的偷笑声。程铮气鼓鼓地大力扭过身,并往前提了提椅子。
他现在算是知道他以前对女同学做的那些恶作剧有多烦人了。
黎簇:皮着一下很开心。我不就说以后骑车的时候慢点儿然后拧油门的时候轻点儿吗,有什么问题吗?

但程铮并没来及教训黎簇,一下课就有一个拿着鱼竿的面瘫脸把黎簇接走了并直接请假到了高考那天。
其实程铮左脚扭得不厉害,他当时只是想吓吓黎簇,却没料到他又搞出这么多幺蛾子。等到中午时他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当他看着苏万那再明显不过的逃学架势,他喊住了苏万。
“黎簇去哪了?”程铮尽量不以担心的语气问道。
“我不知道。”苏万答道。
但那样子明显就是在骗人,程铮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说道:“去沙漠了吧。”
苏万震惊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然后知道说漏嘴的他立刻捂住了嘴。

时间倒回到昨晚,章粤在程铮下车前突然说了一句:“那个小孩可以结交。”
但程铮没能理解这话的深意,说道:“我交什么朋友你管着吗。”
章粤笑了笑,说道:“长话短说,你爸去国外前是浙大的建筑系教授这你知道,他有个学生叫吴邪,这人极有天赋,你爸一早就知道吴邪干的是下地的买卖,但他没戳穿,原因就是尹家。你妈这边也就是我们章家和尹家是世交,生意上有钱赚,尹家开的是新月饭店,那可是九门目前的议事之地,新月饭店原来的家主尹新月是九门张家佛爷张启山的夫人,吴邪怎么也算是九门吴家的人,你爸想给你妈面子。但这吴邪去了沙漠里的古潼京,全九门和新月饭店的人都知道,他还带去了一个蛇语者,就是黎簇,这小子是真命大,没折在那还生龙活虎地回来了。”
“我让你和他结交的意思就是通过他接触吴邪,接触九门,将来帮你妈扩展扩展古董这方面的生意。”
程铮听的烦,腹诽道长话短说还这么长,整半天全为钱考虑的呗,然后拉开车门就走人。
但章粤确实一石激起千层浪,程铮对黎簇上了心,这也是今天早上他在听到黎簇的声音后没直接一个油门甩了他的原因。

“没事,我瞎猜的,你走吧。”程铮说完就扭头走人,剩下苏万还在想是不是黎簇说漏嘴了。
在黎簇还完全不了解程铮的时候,程铮已经对黎簇的家底略知一二,这是黎簇怎么也没想到的。

在没有黎簇打扰的最后几天,程铮平静地完成了冲刺和最后的高考。
倨傲的学霸程铮一点没觉得多难,清华不是问题。
可在最后一科英语结束程铮走出考场时,来接他的章粤在几句宽慰的话后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坏消息:苏韵锦还有两天就结婚,这是考前一个月就计划好的只是没告诉他。
长痛不如短痛,早知道早死了这门心思这是章粤的想法。
可一瞬间就红了眼的程铮甩开了章粤的手也不管她在后面怎么喊就是一直疯狂向前跑,最后累到筋疲力竭嗓子甜腥瘫坐在一棵树下,捂着眼睛拼了命的想止住眼泪。然后他就被两个保镖给拽到了车上扔上了去NYC的飞机。
让程铮没法去上海阻止苏韵锦,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这是程家爸妈的想法。

程铮放弃了一切挣扎,他知道什么叫无力回天了。
在六月十一日的早上,他只是在大睡了两天之后若无其事地起床,开始陪爸妈和表姐吃一顿风平浪静的早餐。
手机响了,有人给正插着煎蛋的程铮打电话,程铮放下叉子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听后传来的声音却无比熟悉。
“程铮出来浪呀,我刚到纽约。”
程铮现在听到黎簇的声音就想掐死他,于是他立刻挂了电话。
章晋茵笑着对程铮说:“祖宗,你开心点。你这朋友反应也是挺快,几天就知道我们和尹家的关系了,他知道你在这儿度假特地来找你的。”
“度假?”程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妈,站起来一合椅子不吃了。
绑架还差不多。
吃完早饭程家爸妈就去了公司,章粤推开了程铮的房门,看见表弟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地上看着一个笔记本。
灿烂的一束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将点点金光洒在程铮栗色的头发上和俊俏的侧脸,但再灿烂再热烈又怎能化开少年的忧郁,他蝶翅般微颤的的睫毛下是满眼的无奈与悲伤,挺直的鼻梁下他紧紧抿着嘴唇仿佛在苦苦忍受着什么。但良久程铮仍是一言不发,只紧紧攥着笔记本上那一页,不知又过了多久,程铮突然用力扔开这张纸,然后手肘撑着膝盖,两手捂住了整个脸庞,他的肩膀在颤抖,眼泪不住从指缝间流出,阳光明媚的屋子里只剩下了少年极力隐忍的小声呜咽声。
这一切都使章粤感到一阵阵怜意,但她绝不后悔。
她走到程铮身前,蹲了下去,缓缓移开程铮的双臂,然后轻轻拥住了他,让少年的头可以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没可能,我知道她,她喜欢的不是我,我知道她未来和我在一起不会开心,我知道我将来不可能再,再娶她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程铮抽噎着说道。
章粤又喜又悲,但她知道她抱着的这个男孩再不会和已经在和新郎喝交杯酒了的苏韵锦有一丝瓜葛了。
人要向前看不是吗?

一个小时后的程铮平静地烧了那张纸,单手插袋看着它变成灰烬,和那段时光彻底说了再见。
手机又响了,程铮看一眼号码,随即接通勾着嘴角对那边说道:“晚上八点来见你爷爷,地址短信给你。”然后他对章粤一歪头,说道:“macy走一波?”
章粤拽一下程铮的左胳膊就往外走,一边拿上包一边说:“走!带你体验一下姐新买的谭小飞同款法拉利,到了非把你打扮成小王子不成!”
程铮开了门对姐姐调笑道:“姐你真的有毒……”

于是血拼了一天的姐弟俩终于在晚上七点提着大包小包到了家,程铮换上刚买的黑色潮牌短款背心,再穿上一条黑色破洞紧身裤,接着是supreme联名款新鞋,还有BVLGARI的项链,腕表,戒指一通戴,最后梳个看似乖巧的顺毛头,涂个唇膏,完事。
打扮的仿佛要去相亲的程铮往那一站珠光宝气金光闪闪的,到真像哪个放荡不羁的小王子。
“别照镜子臭美了,我知道黎簇在夜店等你呢。”章粤葛优躺在沙发上斜着眼看着程铮说道。听完程铮一蹦哒跑到章粤身前,脸凑的死近,说道:“姐送我。”
“我怎么不把你抱去,你多大了。”章粤不为所动。
“姐~”程铮瞪着圆圆的葡萄眼开始撒娇“我没驾照要坐地铁去还有排面吗?”
章粤:……
“走走走走吧亲祖宗你真是……”

一脸中二的程铮甩了车门下车,正要往夜店门口走去,听到章粤在后面喊了一句:“一会让黎簇悠着点,第一次。”
程铮扭过身就看见自家表姐带着一脸还未褪去的莫名其妙的笑意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程铮:?

吴磊X吴亦凡 黎簇X程铮

一个高中毕业生看了沙海剧版后的激情瞎写

没有文笔

没看过沙海和原来你还在这里的原版小说

可能就这一发有没有后续随缘吧啦

欢迎捉虫

期待小红心

谢谢

正文开始



      在炎热又躁动的六月一日的下午,少年黎簇在第无数次抬头看表后终于成功惹恼了数学老师,短粗却威力十足的粉笔头带着杀气旋转着就砸上了黎簇的额头。不用老师“善意的”提醒,他就直接站了起来,嘟囔了一句反正也快他妈下课了。

      老师恨铁不成钢地对他吼道:“黎簇你已经复读一年了,马上又要高考了我看你能考上什么,你看看程铮同学,上个月才从上海转过来,但数学成绩从没跌出过年级前十,你俩坐的这么近你不能学学人家吗?”

      这老师不提还好,这一提黎簇算是为接下来的十分钟找到事做了,他的目光开始黏在斜前方程铮的身上,一个老师口中的乖宝宝。

      从后看去,程铮短短的黑发下细白的脖颈以优美的曲线延伸入白净的衬衣领中,在少年宽阔却削薄的直角肩下,两侧蝴蝶骨耸立的轮廓透着薄薄的白衬衣清晰可见,不禁勾起人想摸的欲望,少年的背部从肩以下极速变窄形成放在男孩身上甚至略显女气的细腰,下面把衬衣塞进西装裤形成的衣褶都排量整齐,勾勒着最纤细最简洁最引人遐想的曲线。

      沉浸于美景的黎簇觉得眼睛有点发热,他赶紧抬了抬视线,却突然发现这身材挺好的程铮同学根本没在专心听课。

      他立着的数学练习册挡着一个本,上面只画了一个模糊的女孩头像。

      哟,这还是个情种,没想到程铮带着个金丝边眼镜,衬衣领扣到最顶上一丝不苟的那个禁欲精英的样子,结果就一好皮相净他妈唬人呢!数学课顶着数学老师那个油腻的脸认认真真一句话不说腰背挺直一动不动的,原来是心里想妞儿呢!学霸都这么闷骚~表里不一两面三刀吗?在线等挺急的。

      一时间,程铮在黎簇心中的形象陡然逆转,从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变成了一个京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风流才子。鼓掌鼓掌!

    “黎簇!”

      数学老师的一声大吼拽回了黎簇的注意。

    “你傻笑什么呢?给我站出去!”

      正在此时下课铃响了,黎簇冲着老师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然后目送老师气急败坏地离开了教室。

      黎簇离开座位长腿迈了一步然后胳膊一伸直接干净利落地把笔记本从程铮胳膊底下拽了出来,口中假正经地说道“哟,程铮同学,笔记本借我抄抄呗,老师叫我向你学习!”

      然后果不其然程铮立刻站起来转过身,小脸的表情在一瞬间的惊慌后有点不悦,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平静地说道:“还给我,这个不是数学笔记本,我把另一本借你。”

      黎簇最烦他这种划开界限装的正经的不行样子,看见就来气。

      然后黎簇浮夸的拿着翻开的笔记本举在眼前,故作惊讶地大声喊道:“程铮这美女谁呀,合着你没认真听讲上课想什么呢?你经过人家姑娘同意了吗,不行我要去报告老师。”

      不怕学霸考高分,就怕学霸帅气又多金,还有绯闻。

      一旁的苏万立刻凑近黎簇看向那个手绘的模糊的女孩头像,教室里的同学也纷纷向这个方向看来。

      那一瞬间低头看地的程铮觉得这个黎簇幼稚又无理取闹得可以。

      突然,程铮抬起头,冲着黎簇扬起嘴角笑的人畜无害且甜的滴水,平时圆圆的葡萄眼此时变成了笑眼弯弯宛若月牙。

      黎簇和苏万都惊在了原地,心想这平常不苟言笑的程铮同学原来会笑呀还这么甜,竟一瞬间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排。

      但此时程铮只想对这两个傻b发动连哄带骗大法。

“你先还我,我就告诉你。”

      恍惚间黎簇就把笔记本还给了程铮。

程铮满意地说:“真乖。”然后把笔记本塞进了抽屉。

      反应过来的黎簇不满道:“说呀。”

    “你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程铮一边说着一边把椅子踢到一边,然后屁股贴上桌面边缘,两条西装裤包裹的细长腿一条曲着一条伸直,背部轻轻后仰,两臂向后撑着,头部微仰,以一种看似放松的姿势定着,一脸戏谑地看着黎簇。

      黎簇一挑眉,分明从那眼神中看到了不怀好意的勾引。

      操,当老子不敢。

      这黎簇也是个活的肆意的,他走上前,两人的距离只有程铮腿的阻挡。

    “说吧。”

    “近点儿”

      黎簇身前就是程铮的腿,他有点狐疑地把两条长腿岔开了一些,然后又往前移动了一些。

    “不够。你腿短吧你”程铮嗤笑了一声

      这他妈是要让老子骑你身上啊,黎簇心想。

    “行。”

      黎簇左腿又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在迈动右腿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运动裤和程铮的西装裤两种布料摩擦的声音。

      现在基本上是黎簇的大腿中间就夹着程铮的大腿,黎簇的裤裆下面就是程铮的裤裆。

      反正情况儿就是这么个情况儿,谁他妈也没料到。

      这太近了,情侣也就他妈这样了

      好在程铮没欠揍地继续往外蹦词儿。

      一旁的苏万眯着眼睛皱着鼻子看着此情此景担心这俩人是要打架还是要干嘛怎么姿势这么诡异竟还有点辣眼睛。

      突然,程铮动了,他猛地直起身坐了起来右小臂直接揽住了黎簇的脖子,同时一歪头嘴巴贴近黎簇的左耳,说道:“我他妈上课想你妈呢”

 

      我艹……

      火气噌的一下就直冲脑门的黎簇右手直接拽上了程铮的衣领,随即猛地大力把人按到了课桌上。

    “我最讨厌别人骂我妈”

      一旁的苏万急忙要把黎簇拉开,却发现黎簇下了死劲儿纹丝不动的。

      被按在课桌上的程铮微张开嘴,舌头舔了舔粉红的嘴唇,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突然说道:“我最讨厌有人动我未婚妻。”

      黎簇和苏万,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呆住了。

      程铮挣脱了黎簇,拍拍他还在呆滞的脸:“帮我和老师请个假,就说我病了。”然后程铮拿出抽屉中的笔记本塞进书包就迈开长腿低着头走出了教室。

 

 

 

 

 

 

    “你说程铮什么病啊?”苏万问道。

      剩下的两节都是自习课,苏万和黎簇两位向来不怎么听话的小孩儿又开始小声说话

    “那就是他胡诌的你怎么当真了呢?”黎簇看着苏万仿若数学老师看着黎簇。

      但突然黎簇就改口了:“不对,他真的有病——情伤!”

      


      因为马上要高考学校也提前了放学时间让大家调整作息,当苏万和黎簇走出了校门也不过刚日落而已。

    “鸭梨你去哪?”苏万问道。

    “要不打球去吧,回家就要听我爸bb”黎簇回答。说完两人就往篮球场走去。

      但所谓冤家路窄,二人走进篮球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程铮一个帅气的跳跃加上干净利落的扣篮。

      不知程铮何时换上了运动裤,在他跳起的那一瞬间,白衬衣被大力的动作带起,黎簇从侧面清晰地看到了少年薄薄的腹肌,和挺翘的臀部上方传说中的维纳斯的酒窝。

      要不是下午才惹过人家,黎簇现在就想蹲到一边冲程铮吹口哨。

      但黎簇是个正经人,要做正经事。

      他揽住苏万的肩膀向程铮走去,向他调笑着喊道:“程铮同学不是病了吗?原来是买ck内裤去了啊,行。”

    “有病吧你”程铮见到来人一个篮球就砸过去了。

      黎簇凭借在古潼京训练出的机警迅速闪到了一遍,却不想篮球正中苏万的额头。

    “啊!我不行了,我要去医院”苏万立刻转身一溜烟儿地跑出了篮球场,笑话,不然身处修罗场他还要受到多少伤害?

      在学生时代运动大概是一个非常棒的交友方式,一场酣畅淋漓的1v1battle之后,难分胜负的两人都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气,没了下午的针锋相对。

    “哎,你到底什么毛病,要就是和女朋友分个手至于这样吗?”黎簇说完,单手开了罐装可乐的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经过少年滚动的喉结最终流上还在起伏的胸膛隐匿在领子的阴影里。

    “什么破事,都他妈让我赶上了。”程铮感叹一句接着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有个女的,哥喜欢她,我说要娶她,可现在她高中一毕业就要和另一个男的结婚了,我姐怕她影响我学习,直接把我在上海骗到飞机上我就他妈的到了这儿了。”程铮压抑憋屈了一个月基本上向黎簇全盘托出了。

    “我来这儿就没想过再交朋友什么的,就想着给我姐考个清华,等大学毕业我就去看看她和那个男的过得好不好,要不好就还换我娶她。我会等到她的,一定会的。”不知道为什么,程铮说完突然感觉眼眶发热,他挡住了眼睛。

      黎簇见状不好说什么,也在他旁边躺下了。

      在长达几分钟的寂静里,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黎簇望着完全陷入黑色的天空,渴盼着星星。

      突然,黎簇一个翻身两臂撑在程铮肩部两侧的地面,两腿叉开也撑在程铮两侧,把他圈在了自己身下。

     “拿开手,睁眼。”黎簇命令道。

      可当黎簇看到程铮圆圆的葡萄眼眼眶通红,甚至满眼委屈的时候,原先准备好的开玩笑的话瞬间滞留了,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认识一个人,他要等一个人十年,所以,你不要伤心,你不孤单。”

      程铮看着黎簇异常坚定的眼神,突然就笑了,带着泪光笑得竟有些绮丽,刚才被咬的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他习惯性地舔了舔唇,使本就饱满的双唇泛起水光,仿若两片果冻。

      看得一阵燥热的黎簇好容易终于找回了理智,然后维持姿势带着调笑意味的问道:“程铮同学,你不打算对我这个知心‘姐姐’说点什么吗?”

      仿佛把这个月的话都说尽了的外冷内热程铮同学翻了个白眼,也不想装了露出了顽皮本性,一勾嘴角坏笑着说道:“亲一个?”

      说罢甚至抬起右手摸上了黎簇的后颈,做势就要向下按向自己。

      貌似旖旎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啊!”破坏了,两人侧头发现折返回来的苏万又捂着眼睛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足足跑出去一公里远的苏万终于停下了,他大口呼吸着,表示自己辣到了眼睛现在只想找好哥排解一下紧张和尴尬。

     哥们儿和对头搞上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至于那个笔记本,还在书包里躺着,但本上的那个女孩头像只会更加模糊直到彻底消失。

     过去了的人就真的是过去了,程铮会在某一天懂得的。





这张真的深得我心♡了!

翻墙看红杏,哥哥这次厉害了。附几张随意的截图